2014年4月12日 星期六

[獨立音樂訊] 獸性與痛苦,加拿大重金屬 Three Days Grace 

(加拿大學運的激情)

循環的Bass、炸裂的嘶吼、隱身在歌詞後的腹語,
然後是低沉的死腔,
This animal, this animal, this animal, this animal, this animal, this animal, this animal

台灣也需要像 Three Days Grace 的聲音,
We need the animal in our society
也需要像加拿大學生一樣的勇氣對抗暴力的社會。



曾經看過外國的一篇樂評文章說到,一個國家的抗爭動能可以從該國抗爭音樂的強度中判斷,因為音樂是承載社會的工具,能夠介入然後改變社會。

從進代的社會運動中可以發現,抗爭動員和音樂一直有著非常大的關係,無論是嬉皮和龐克,還是重金屬甚至是後搖,都用著不同的方式來間接動員著社會。而用音樂反映和帶動社會的例子隨著資訊傳播技術的發達,也越來越有強度,包涵1960年代的民歌、嬉皮、烏茲塔克反戰音樂祭,一直到近代U2樂團、John Lennon對於反戰的傳播和電台司令 (Radiohead) 樂團的反全球化、能讓韓國青年聽了以後不畏懼生死的「님을위한행진곡」和被中國官方當成六四天安門事件思想前導的「天下黃河九十九道彎」。

就算到近期,也發生了俄羅斯女子樂團「暴動小貓」(Pussy Riot)因為在2012年無畏俄國的專政,在二月的時候在東正教救世主教堂內直接高唱「聖母,請將普亭趕出去」來批評東正教支持普亭,而被政府逮捕後所引起的一系列全球聲援。可以看出音樂對於社會變遷所具有的動力。

然而,一首音樂的渲染絕對不是激起人民反抗心境的完全。更重要的是一整個國家如何在音樂的累積中塑造動能,而整體社會的音樂情境擁有超乎尋常的控制力,也許因為迷幻音樂得流行而整個社會選擇藏身夢境,也許因為民謠音樂的惆悵而讓人選擇順服,也許因為政府對流行音樂的推廣而讓整個社會對於憤怒選擇遺忘。

但也有可能因為人民長期受到重金屬搖滾的薰陶而維持著對於不公平事物的敏感和對於反抗政權的勇氣。像是北美以及西歐國家。而這些國家的人民多半有著更頻繁的社會抗爭,對許多事物都更富有正義感,甚至因為了解抗爭的必要而更能接受對於政府暴力的反制暴力運動。

而這次要介紹的樂團,就是來自於學運盛行的加拿大,而這裡的學生不只是牽著手坐在地上,而是向政府投擲燃燒彈,將商鋪有的櫥窗玻璃被打碎,甚至在蒙特利爾的地鐵投擲煙霧彈。而他們的力量就是來自於早已成為主流文化的重金屬搖滾。



Somebody help me tame this animal I have become

1997年成立至今的重金屬樂團 Three Days Grace 跟台灣的搖滾樂團不同,他的影響力擴及全世界,點閱率也是以幾千萬來計算,也許沒有直接點名政治態度,但在政治觀念最為分歧的自由國度加拿大,說服人民嘶吼與釋放絕對遠比直接支持某一方更具有意義。

曲風屬於Hard Rock 和 Heavy metal 的 Three Days Grace 擅長使用強烈的旋律與吉他音效來連結主唱的嘶吼,而且重複的句子很容易使得每首歌都讓人耳熟能詳,跟隨主唱一起發洩憤怒。

雖然主唱在去年離團了,但TDG的音樂卻依然讓世界樂迷在憤怒的時候能在家裡跟著甩頭搖擺。

而這次推建的兩首歌分別是上面的「Animal I Have Become」以及「Pain」,而這兩首歌都有著 Three Days Grace 的鮮明特色,在副歌的地方讓我忍不住大吼XD 但比較不同的是「Pain」在編曲上的起伏會在稍微大一點,如果要讓台灣人理解,就是比較像信樂團的幾首成名曲,在嘶吼與主歌之間有著明顯的落差,但也讓歌曲中要呈現的痛苦更強烈。當然,在樂手的實力和樂器的編排設計上, Three Days Grace 真的無話可說,畢竟某種程度上他們也算是經驗豐富的世界級搖滾團了。

Pain, without love 
Pain, I can't get enough
Pain, I like it rough

若是這種旋律開始在腦子裡流串,那還真是不難想像自己能在抗議時丟出燃燒彈,然後在警棍落下的街頭無故一切的擁吻,畢竟我們都深知街頭會在隔天一早就被很噁心的被政府打扮成太平盛世,斑馬線上會一如往常充滿西裝筆挺的上班族與前往學校的孩子,而政府與財閥的勾結會持續在酒肉宴席之間繼續。

但這些示威學生在擊碎商家窗戶、打開消防栓、癱瘓整個國家的官方網站、投擲燃燒彈和煙霧彈,被警方以警棍毆打逮捕後。成功讓連任3屆的自由黨政府狼狽下台。

那台灣呢?

溫馨的小清新大合唱,沒什麼魄力和擔當的偶像發言人,各種閹割和收割,做著想說服大部分人的支持在理性行動的大夢,然後告訴抗議時燃燒彈和玻璃碎片橫飛的美國、加拿大、德國、英國、法國,自己比較民主?咦?

然後被逮捕幾個人就轉去包圍個派出所....
怎麼不看看法國向警方丟汽油彈,被逮捕兩百一十二人依然前仆後繼,
當然,從島嶼天光的溫馨催淚到只有幾個學生的偶像化就不難看出台灣還差得遠。
要做就要做到塞滿警察局,擠爆監獄,讓世界聲援來解放你。

當然,台灣還早得很。
我想就算我丟出汽油彈還是會被奴性很高的人民反過頭批評吧....
但總有一天台灣會知道唯有火光和鮮血才能有用的。



最後說說印度的不服從運動吧!
我是覺得滿可笑台灣人的歷史怎麼可以這麼差.... 還是教育在刻意愚民....
印度之所以會成功根本不是甘地和他79個信徒的個人非暴力運動,
而是同一時刻全國發生了數也數不清的武裝報動與鎮壓,以及一連串包含孟買省代理省督和地方法官的刺殺行動,還有像是進攻鹽倉搶鹽運動、不成為公務員和軍警等不合作運動,而且光是一次的拉合爾群眾集會,就死了141人,傷586人,另有341人被捕。
而當時的英國政府為了把幾千名的反抗人民關進監獄,甚至還把刑事犯全部釋放。

面對持續損失無法繼續賺錢的困境以及已經完全失控的宗教衝突,讓本來就只想奪取資源的英國政府不得不趕快逃離,而且為了自身的安全和部分全力的維持,在諸多反抗勢力之間選擇把榮耀和權力歸功於跟歐洲關係良好且堅持不動武和報復的甘地。

但真的是甘地的和平才成功的嗎?我得說根本狗屁,因為整起事件超多血腥鎮壓與武裝衝突,而當時甘地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一直說「迷信暴力的人們,不要妨礙我們非暴力運動的自由」,而被許多印度人唾棄。

至於印度這個國家根本沒什麼好學習的,因為他們對於政治的態度其實都是建立於宗教之上,而且在不合作運動之後還直接被英國刻意分割成三個國家,而印度本國內也不斷的迫害殘殺錫克教徒從金廟事件政府擊斃一千多名錫克教徒到近代頻傳的自殺攻擊,只能說這確實是個很不合作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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